Helen.P Facebook ad: “想改變那些睡不著的夜晚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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點解全世界發達國家都當褪黑素係處方藥管，加拿大就當糖咁喺Shoppers Drug Mart同Costco隨手擺出嚟賣？ 我從來冇諗過呢個問題。直到有一晚，我失眠咗成5個月之後，我姪女Hannah——喺UBC讀緊neuroscience PhD嗰個——由downtown Vancouver揸車返嚟Richmond探我，坐喺我廚房張枱前面同我講。 「姑媽。你知唔知褪黑素喺英國要醫生處方㗎？歐盟大部分國家都當藥物管。日本、澳洲都嚴格控制。但係加拿大呢？Health Canada將佢歸類做Natural Health Product，即係NHP，你上Shoppers、Rexall、London Drugs、Costco、甚至Walmart，隨手都買到10mg嘅gummy。連Amazon.ca都送到你屋企門口。姑媽，你已經食咗3個月，每晚10mg。呢個係荷爾蒙嚟㗎。」 佢俾我睇佢部電話。英國——處方藥。歐盟——受管制。日本、澳洲——嚴格控制。美國——當糖咁賣。加拿大——NHP豁免，基本上冇乜監管。 「美國CDC個報告話，兒童因為食褪黑素過量入急症室嘅個案，10年升咗530%。BC Children's Hospital前兩年都出過警告，話兒科急症見到嘅褪黑素中毒個案明顯多咗。姑媽，你去香港嘅Facebook group或者Xiaohongshu睇，一大堆華人媽咪問幾多歲可以俾細路食褪黑素gummy，仲互相推介Costco嘅Kirkland牌褪黑素。呢個係荷爾蒙嚟㗎。」 「咁點解Health Canada唔管？」我問。 「因為NHP呢個分類本身就係漏洞。Health Canada對NHP嘅監管遠遠鬆過對處方藥。企業只需要向NNHPD做notification，唔需要做臨床試驗。專利過咗期幾十年，成本平到爛，補充劑公司賺到笑。冇人肯出錢做研究去質疑一個賺緊錢嘅產品。姑媽，加拿大每晚食褪黑素嘅呢班華人auntie，你哋就係一場大型人體實驗嘅被試者。」 嗰一刻——星期二晚10點，我張枱上面擺住杯洋甘菊茶同一大樽喺Costco買返嚟嘅Kirkland褪黑素——我知道我一定要停。 不過等我由頭講起。 我今年54歲，1996年同老公由香港移民過嚟，之前住喺沙田第一城。老公97前係做generation嘅，來咗加拿大之後喺列治文Aberdeen Centre度開咗間細細嘅茶餐廳，我幫手打理。呢個舖頭做咗22年，去年先至頂咗俾人。我哋而家住喺Richmond No.4 Road附近一間半獨立屋，個女嫁咗俾一個ABC，搬咗去Seattle做software engineer，仲有個4歲嘅孻孫叫Marcus，佢哋一家兩個月返嚟一次過關去Costco入貨。我一直都係屋企嗰個「頂得住」嘅人。朝早6點起身開舖，冬天要剷雪，一日企足12個鐘，週末仲要陪阿媽睇家庭醫生、去大統華買餸、返教會。 「瞓唔到咪捱住囉，人到呢個年紀邊個唔係咁」——呢句係我嘅口頭禪。 直到舊年3月，我突然瞓唔到。唔係「瞓得差」。係完全瞓唔到。凌晨2點坐喺床邊，聽住隔籬張床我老公扯鼻鼾扯得好安詳，我一個人喺度喊。 母親節，全家去Richmond嗰間麒麟飲茶。我食食吓瞓着咗兩次。我個女由Seattle飛返嚟過節，用手踭撞醒我：「阿媽，你塊面好差呀，係咪唔舒服？」 之後就開始燒錢。 先睇家庭醫生。你知加拿大family doctor嘅system㗎啦——BC MSP cover嘅，等咗3個星期先約到。醫生睇咗5分鐘：「典型嘅更年期失眠，試吓改變生活習慣啦。」飲熱牛奶、瞓覺前唔好玩電話、點薰衣草精油。冇用。 要求referral去睇sleep specialist——BC MSP嘅排期係16個月。16個月。我等唔到。 去咗Vancouver private clinic，俾cash。溫哥華downtown有間private sleep clinic，consultation $500 CAD（MSP唔cover），做一晚polysomnography sleep study $3,200 CAD自費（extended health就算Sun Life都只cover一半）。診斷：「輕度睡眠窒息，但主要係焦慮性失眠。」醫生開咗Zopiclone俾我，Imovane嘅generic version，只開咗2個星期嘅份量，反反覆覆話我唔好長期食。 Zopiclone食完之後我唔敢再去問refill——一嚟又要再俾$200 CAD覆診費，二嚟醫生嘅態度令我唔敢再開口。 於是我開始自己諗計。Shoppers Drug Mart買嘅褪黑素3mg變5mg變10mg，之後發現Costco嘅Kirkland 10mg超平，120粒一樽$15 CAD，簡直係白菜價，就一路買嗰隻。ZzzQuil、Nytol喺Rexall買。Amazon.ca訂嘅magnesium glycinate、ashwagandha、GABA supplement。Canadian Tire買嘅weighted blanket。IKEA買嘅遮光窗簾。Yaletown一間functional medicine clinic做全套hormone panel $1,800 CAD當然唔cover。列治文Parker Place裡面嗰間中醫診所開嘅酸棗仁湯同歸脾湯連續飲咗2個月，一次執藥$180 CAD。連個女由Seattle帶返嚟嘅日本睡眠茶都試過。 燒咗嘅錢——夠俾我supply費同property tax加埋兩個月。結果——比開始之前更差。 因為最恐怖嘅唔係瞓唔到。係褪黑素同安眠藥對我個腦度做緊嘅嘢。Hannah慢慢解釋俾我聽，一半係學者，一半係嬲我點解咁蠢嘅姪女： 「姑媽，你聽住。褪黑素係你個腦入面松果體自己生產嘅荷爾蒙。1mg已經係你身體自然分泌嘅30倍。你食10mg？你自己計吓幾多倍。有4件事會發生：第一，個腦適應咗，劑量開始冇效——呢個叫tolerance；第二，你嘅松果體索性罷工唔生產——你自己嘅生理時鐘全部亂晒；第三，佢會干擾cortisol、prolactin、甚至性荷爾蒙——姑媽，你而家更年期，仲要落多啲荷爾蒙落去，呢個係最衰嘅組合；第四，佢喺你血液入面停留8到10個鐘——所以你朝早起身好似宿醉咁，呢個叫melatonin hangover。」 「而且Health Canada根本冇檢驗NHP嘅實際含量。2023年JAMA有個研究，佢哋分析咗25款美國藥房賣嘅褪黑素gummy，劑量由標籤嘅74%去到347%都有。25款入面22款同標籤唔一致。其中一款完全冇褪黑素，得CBD。加拿大賣嘅好多NHP其實係由美國入口，或者係同一間contract manufacturer做嘅。姑媽，你話你到底食咗啲乜嘢入身？」 我攞住個杯，企喺度。「即係我可能一直食緊35mg而唔係10mg？」 「Exactly。仲有Zopiclone嗰種藥，你算好彩淨係食咗2個星期。你如果長期食，就係Z-drug dependency，停藥反彈嘅insomnia仲激過原本嗰個。」 跟住佢喺部notebook度開咗一篇文章俾我睇。有個曾經喺美國VA醫院（退伍軍人醫院）做嘢多年嘅sleep physiologist。佢診治過好多有戰後PTSD嘅退伍軍人，果種夜晚扎醒、警覺性關唔到嘅極端失眠。佢見證咗一件令佢好難受嘅事：佢啲病人一級一級咁加褪黑素同安眠藥。開始3mg，半年後10mg，一年後20mg再加Ambien再加Trazodone。冇一樣有用，一停就仆街得仲勁。 「我係喺度處方緊dependency。」佢喺一個訪問度講，「俾一班已經為國家犧牲咗太多嘅人。」 佢離開咗VA，組咗一個細team——Stanford出身嘅草藥學者、一個日本嘅botanical pharmacologist、一個MIT嘅delivery system engineer。用咗4年時間試幾十種plant compound，先喺自己身上試，再搵veteran volunteer試。 兩個compound不斷浮上嚟。 第一個係L-theanine，綠茶入面天然存在嘅amino acid。日本禪宗嘅和尚可以飲成日綠茶都keep到冷靜，就係因為呢個。個team用fMRI掃描volunteer個腦，發現L-theanine喺30到40分鐘之內明顯增加alpha腦波——即係深度冥想時嗰種腦波。佢唔係搞到你瞓着。佢係俾你個過度活躍嘅腦入定。呢個分別——調低，而唔係關掉——變成咗成個產品嘅核心思想。 第二個令我最震撼。酸棗仁。你冇睇錯，就係我哋中醫用咗幾千年嘅酸棗仁。酸棗仁天然含有tryptophan——即係你身體用嚟生產你自己嘅褪黑素嘅原材料。你明我意思嗎姑媽？呢個配方唔係由外面俾褪黑素你。佢係俾你身體building blocks，等你自己個腦，喺你身體想要嘅劑量、想要嘅時間，自己生產自己嘅褪黑素。呢個先至係work with你嘅生理時鐘，而唔係override佢。呢個係市面上所有褪黑素產品嘅哲學相反面。 「姑媽你留意到冇？」Hannah講，「呢個西方team兜咗4年一個大圈，發現嘅嘢就係我哋中國人用咗幾千年嘅酸棗仁湯背後嘅原理。你喺Parker Place間中醫執嘅方，入面就有酸棗仁。中醫講嘅『養心安神』，其實就係俾身體自己調節。而唔係打一支荷爾蒙落去。最advanced嘅西方睡眠研究，最後印證嘅係最ancient嘅中醫智慧。」 環繞住呢兩個主角，仲有9種經過臨床研究嘅安神成分——magnesium glycinate、GABA、ashwagandha（南非醉茄）、纈草、蛇麻花、薰衣草、西番蓮、洋甘菊、大棗——全部溫柔咁支持GABA受體，即係你個腦嘅天然剎車系統。主角旁邊嘅整個管弦樂團。 不過佢哋撞到一堵牆：人類嘅消化系統。大部分plant compound口服落去，未去到個腦就俾肝臟destroy咗——first-pass effect食掉60到80%。我枱面嗰樽magnesium？可能得20%真正發揮作用。 突破就係transdermal patch，即係經皮吸收貼片。透過皮膚吸收，skip整個消化系統。成分喺6到8個鐘之內慢慢、穩定咁進入血液。同戒煙貼一樣嘅原理——只不過裝住嘅係植物成分。 Mеlara就係咁樣誕生。 「姑媽，呢個真係啱晒你。冇荷爾蒙。冇褪黑素。冇Z-drug。就係你身體識得處理嘅成分，用啱嘅方法送入嚟。」 嗰晚我上咗官網落單。 https://tinyurl.com/33e8wrpf 「我哋燒咗嘅錢已經夠去多一次Vegas，」我老公嘆氣，「再多少少啦，冇所謂。」 5日之後Canada Post居然冇delay，就到貨。我掉晒屋企所有嘅褪黑素樽——7樽。7樽呀。夜晚9點，我撕開第一塊貼片，貼喺左手前臂內側。 20分鐘之後，發生咗一件我食褪黑素從來未試過嘅事。唔係嗰種鎚仔敲落嚟嘅睏意。唔係嗰種突然斷片嘅感覺。係一種放鬆——由膊頭開始，慢慢向下擴散，好似有人一個一個咁鬆開我肌肉入面嘅結。個腦都慢咗。唔係熄咗。係慢咗。 10點瞓落床。攞返本我放咗低幾個月嘅書睇咗一章。閂燈。閉埋眼。 醒。窗外有陽光。「又嚟啦，」我心諗，準備迎接嗰種褪黑素之後嘅腦霧。 我望鐘。朝早7點14分。 我瞓着咗。真係瞓着咗。9個鐘，冇醒過。而且個頭好清晰。我望住浴室鏡入面自己——眼袋黑眼圈仲喺度，但係有樣嘢返咗嚟，我幾個月都冇見過。我喺度。喺我對眼後面。我返嚟咗。 一個星期後：「阿明，我唔記得對上一次冇好似殭屍咁係幾時。」 兩個星期：個女喺FaceTime入面——「阿媽！你塊面有返血色！」 一個月：我開始去做返Volunteer幫街坊做tax return。以前間會嘅一個old friend見到我：「你係咪去咗做facial？塊面完全唔同。」 6月，Marcus生日，佢哋一家由Seattle飛返嚟，我陪佢喺Richmond Night Market行咗成晚。個女一路影一路笑：「你邊個嚟㗎？你將我阿媽收埋咗喺邊呀？」 而家全家人都用Mеlara。老公：「幾年冇試過瞓得咁好，起身唔矇。」我家姐，喺VGH（Vancouver General Hospital）做急症科nurse夜更嘅：「貼咗就瞓，唔使再靠安眠藥搞到off嗰日都廢晒。」阿媽，78歲，長期腰痛：「唔會朝早4點扎醒，仲可以自己揸車去大統華買餸。」連Hannah自己趕論文嗰陣都用。 覆診嗰次，個sleep specialist問我：「發生咗乜嘢事？3個月前我哋仲傾緊要唔要轉介你去psychiatry。」我同佢講。佢冇猶豫，即刻喺張memo紙度寫低個名。「終於有。我每個星期都同啲病人講，加拿大人買褪黑素當vitamin咁食。佢係荷爾蒙嚟㗎。一直都係荷爾蒙。而且Costco同Amazon.ca上面嗰啲NHP嘅實際含量，我真係信心唔大。」 尋日老公喺Country Meadows Golf Club send WhatsApp俾我：「你開始返瞓覺100日。我老婆返咗嚟。」 而家——我要老實講一樣嘢，呢個係點解我今晚要打呢篇嘢出嚟，而唔係下個月。 Hannah同我傾過，點解Mеlara係喺官網直銷，而唔係擺喺Shoppers、Rexall、Costco。「你估吓，佢如果同褪黑素放埋一齊喺個貨架度會點？啲人會比較。會睇成分。會問問題。加拿大嘅褪黑素同安眠藥市場加埋一年幾多億？呢個生意背後有幾多利益？一個natural嘅貼片，唔會令人上癮，效果仲好過佢哋——呢個係威脅嚟㗎。真正嘅威脅。」 Mеlara係一間細公司。冇lobbying budget。冇錢入Shoppers同Costco嘅貨架。佢哋喺官網直銷，因為呢個係唯一嘅方法，令一件咁樣嘅產品可以喺加拿大市場度存活，而唔會俾人buy out、俾人告到破產、或者俾人監管到消失。 「你記唔記得幾年前Health Canada打壓過一批中藥睡眠產品？就係因為裡面含未申報嘅benzodiazepine。」Hannah講，「嗰次打壓本身係啱嘅——嗰啲產品的確危險。但都造成咗chilling effect。而家任何細公司想喺加拿大推natural睡眠產品，都要面對巨大嘅監管阻力。而大藥廠嘅睡眠藥市場就一直增長緊。Mеlara而家開始有啲聲音出嚟。我唔知佢仲可以用而家呢個model賣幾耐。」 我唔係conspiracy theorist。我只不過係一個54歲、1996年由香港沙田移民過嚟、幫老公做咗22年茶餐廳嘅普通華人auntie。但係經歷過我經歷嘅嘢——見過Costco賣嘅NHP劑量標籤唔準、見過安眠藥點樣一步一步將人拖落去、見過我自己個sleep specialist連一個替代方案嘅名都講唔出——我唔會再天真。 如果你都好似我當時咁苦，唔好等。而家佢仲喺度、仲係呢個價錢嘅時候，攞返嚟試吓。 https://tinyurl.com/33e8wrpf 呢個係官方網站。唔好去Amazon.ca、唔好去eBay、唔好去星島日報嗰啲廣告、唔好去WhatsApp group度啲代購、唔好去大統華門口啲傳單、唔好去Facebook Marketplace買。官網有30日退款保證。假貨、山寨貨已經開始出現，有啲用相似嘅名。聽完Hannah同我講25款褪黑素入面22款劑量都唔準之後，你會明點解我每晚要貼落身嘅嘢，我唔會亂咁喺其他地方買。 而家有introductory offer——用比喺Richmond食一餐兩個人飲茶仲平嘅價錢，你就可以停止玩弄自己嘅荷爾蒙，開始好似正常人咁瞓覺。貼喺乾淨、乾燥嘅皮膚上面，瞓前1個鐘。手臂內側、膊頭、手腕、肚都得。朝早撕走。就係咁。 Hannah幾個星期前同我講咗一句嘢，我一直記住：「瞓覺係你一日入面最重要嘅一件事，姑媽。用返佢應得嘅尊重去對待佢。」 佢啱嘅。佢一直都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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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改變那些睡不著的夜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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